Darren的故事 - 熱愛咖啡,也不忘自己的基本勞動權

日期:2019年8月14日

“我不會默默忍受的,我要為我的基本勞動權而戰。”

13歲那年,Darren與家人一同遊歷澳洲。當時還是少年的他,就決定總有一天要重新踏足這片南方大陸,再次擁抱湛藍的天空,純淨的空氣和友善的人。

13年後,他果然重回澳洲,在墨爾本東面社區內的一間咖啡館裡任咖啡師一職。

Darren對咖啡有著與生俱來的熱愛,並夢想著一天回到他的家鄉-基隆-開一家自己的咖啡店。2018年5月,他拖著行李來到澳洲追夢,並在昆州的布里斯本參加了咖啡師的培訓課程。

因為持​​有打工度假簽證,Darren不能長期從事全職咖啡師的工作來積累更多經驗,而需要間斷性地到農場打工才能滿足簽證延簽的條件。

“我對於農場工作算是愛恨交加。那裡有我最快樂的日子,但也留下了痛苦的回憶。曾有一個雇主將我們像沙丁魚一樣塞進一間小宿舍裡,大家每週都要準備八枚一元硬幣,七枚用來洗澡,一枚用來洗衣。”

“但是農場生活也留下了美好的回憶,有段時間我真的感覺到,我是在享受澳洲的生活。那時我在一家新州的農場工作,我跟兩位同事一起住在海濱小屋裡。房東是一個年紀稍長的澳洲白人女人,她對我們很好。那時,我們每天上六小時班,週薪有$600~800澳元。每天下班後就開車回家自己做飯。我真的很享受那樣的生活。 ”

在昆州草莓農場和新州的藍莓農場做了一些時候。Darren搬到了世界聞名的咖啡之都墨爾本,繼續追尋他的夢想。墨爾本市中心Flinders火車站附近的某家咖啡館,是唯一一間願意僱用他這樣沒有“本地工作經驗”的雇主。

“老闆當時讓我們先做幾天培訓,沒有工資。他常常把一班三人減少到兩人,再用兩個實習生,這樣他只需要付兩人的工錢,但有四個員工可以用。所有人都沒有退休年金,沒有國定假日和超時工作的加班費,也沒有病假或年假。他還要求我們在沒有顧客的時候,坐在店裡假扮顧客,說這是休息時間,沒有工資拿。”

在那間咖啡店工作的四個半月裡,Darren的時薪一直都是每小時13到14澳元,他每天要沖調咖啡,在廚房幫忙,送餐,排班,還有訂購原材料。

據悉,老闆除了拖欠薪水之外,還性騷擾女性員工。 Darren和一位已經離職的年輕打工背包客的聊天記錄顯示,這個老闆曾在工作時,觸摸這名女員工的下巴和鎖骨。

欠薪等訴求,Darren曾投訴公平工作委員會(FWO),但據他說,FWO除了打個電話叫老闆還錢之外什麼也沒做。後來,他注意到移工中心(Migrant Workers Centre)的臉書頁面(Facebook page)以及SBS關於Box Hill的兩名留學生求償20萬欠薪的報導。

如今,移工中心正在與青年工人中心(Young Workers Centre)和餐飲業工人工會Hospo Voice一起幫助Darren。

同時,Darren也不斷告訴其他持有短期簽證的背包客或學生們,要重視自己的勞動權利!即使在澳洲,不管持有何種簽證,我們都跟所有在澳洲工作的勞動者一樣,擁有相同的權利,也必須受到基本的尊重!

“我的前老闆警告我不要要求太多,不要跟他那樣的公民鬥,他說我永遠也贏不了。但是,我來澳洲不是來忍受這些不公平,我也不想帶這些工作經驗回家。我不會默默忍受的,我要為自己的權利而戰。如果那些留學生可以站起來維護自己的權利,我們也可以!”